现在傅祈言已经相信她有了逆袭系统,并且愿意积极治疗,等他好的那天,也就证明他已经完全不再相信。
在那一次次循环里,他已经足够崩溃了,姜燕宁不准备告诉他真相。
他若是知道是因为自己,才让她一次次经历那些,只怕会痛不欲生。
可若是没有重启,她和宝宝早就真正地死去了。
他等到了她醒来,那现在,就让她来保护他和宝宝。
等傅祈言休息了一会儿,姜燕宁问他:“亲一秒,可以吗?”
她把他刚才放远的垃圾桶又拉近来。
傅祈言点点头。
他真的像个听话的好孩子,姜燕宁亲上去,一触即离,“好乖。”
他没有难受。
过了一会儿,他主动说:“再来一次。”
这算是他的“脱敏训练”。
姜燕宁答应他,等他脱敏成功那天,就奖励他结婚。
他有些不满意,“你明明已经答应过我的求婚了。”
他那“很贵的戒指”早就买来,单膝下跪跟她求过婚,她也答应了,不过那枚戒指她并没有戴,而是被她被放进抽屉里,她的无名指上,戴着那只普通的、小小钻的银戒。
他想早点结婚,不想等到病好后。
姜燕宁说:“可是我想要很盛大的婚礼,像公主那种,让所有人都羡慕我,到时候在婚礼上,你揭开我的头纱,和我接吻,抱着我转圈圈,你病没好的话,怎么做这些?”
傅祈言很挫败,他治疗得更加积极,恨不得让孙医生把所有的方法都用上。
孙医生向姜燕宁抱怨:“我有我的节奏,他什么都不懂,瞎指挥就像无理取闹的甲方!”
姜燕宁哭笑不得,她给孙医生加了工资,算是他的“精神损失费”。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燕宁提起:“虽然不能办婚礼,但是可以先领证。”
傅祈言把手机录音点开,“你再说一遍,我录着。”
姜燕宁:“我难道还会骗你?你是不是记仇,我之前录你音,你也要录我的。”
傅祈言说:“不是,我只是想留作纪念。”
“这样哦,”姜燕宁清清嗓子,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