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很听话懂事,“我知道,爸爸,我爱妈妈,我不会让她伤心。”
他们一家三口仍然住在那个出租屋里,他搬进来之前,把那些花全部丢掉,他连葱都不敢再种。
他们一起生活了两年,那两年,他在忐忑中,又常常能感受到幸福。
他从前不信佛,不信道,但那时候他在路边遇到那种算命摊子,都要停下来求一个平安福。
他希望得到一点儿神佛的眷顾,让姜燕宁留在他身边,他们就这样平淡地生活,他别无所求。
床头柜抽屉里的钱满了的时候,傅祈言直接带着姜燕宁去了上一世那家店,姜燕宁挑了很久,又选了那一款。
这一次他准备了足够的钱,他加了大半个月的班,刚刚够买下那对戒指。
他怕被姜燕宁发现他的毛病,他不敢在她面前发病,他对待她像对待一只小鸟,生怕她受到一点惊吓。
他小心翼翼替她戴上戒指,却不愿意让她给他戴。
姜燕宁生气了,她晚上不愿意和他睡在一起,把他赶去打地铺。
她说:“你不爱我了。”
还好她混混沌沌,像个孩子,从来没有想起过夫妻生活这茬,不然她的脾气这样大,傅祈言不知道怎么招架。
但这两年,傅祈言已经很了解她,他乖乖睡在地上,过了两天,姜燕宁一觉醒来,就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她吃早饭的时候同那女孩叽叽喳喳:“我怎么会让爸爸睡在地上呢?我肯定不是故意的。”
那女孩笑着说:“肯定是爸爸自己滚下去了!”
傅祈言从厨房里端出豆浆,摆在她们面前,“是,我自己滚下去的。”
“姜燕宁——不准把手指伸进去,豆浆是拿来喝的!”
马上就要到上一世她车祸的日子,傅祈言直接辞职,天天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
那天她睡午觉,突然滚到他怀里,伸手要挠他痒痒。
傅祈言吓得不轻,他下了床,用被子把她裹起来,“不要调皮。”
他装作很困的样子,“我想睡觉了,我今天很累。”
姜燕宁问:“你为什么不和我玩呢?”
她想起了前几天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