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瓶收起来,他殷殷望着她,“你陪我去医院,好吗?我要看医生。”
姜燕宁点点头,快出门的时候,她又返回屋里,带上了那只毛线小羊。
她说:“带上我的宝宝。”
傅祈言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混乱了,她抱着那只小羊,像看自己孩子那样看它。
他站到她面前,挡住她能看到那个硅胶娃娃的方向,他说:“我们去医院吧,我很难受。”
他哄着她到了医院,医生看过,最后还是要打针,傅祈言签了很多知情同意书,签到最后,他已经麻木。
打针的时候,姜燕宁反抗得很厉害,两个护士按着她,其中一个吼他:“家属站这么远做什么?躲什么?不知道来帮忙!”
他浑身僵硬,走过去,按住她的两条腿。
姜燕宁流着泪,她哭得很伤心,她问:“为什么骗我?”
傅祈言无法回答。
他守着熟睡过去的她,她怎么会突然醒了呢,他宁愿她永远把那个娃娃当成她的孩子。
医生说:“她这种间歇性的清醒,更可怕,因为她可能会在清醒的时候,因为落差,生出轻生的念头。”
他说:“好好看着她,或者办理住院吧,这种情况,在医院里专人看护是最安全的。”
傅祈言去看过住在精神病院的人是怎样的,他拒绝了,“我可以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