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宁点点头。
傅祈言伸出小拇指去,同她拉钩。
姜燕宁乖乖听话,收回手放进被子里,就闭上眼睛。
“晚安,宝宝爸爸。”
傅祈言快步走出卧室,半跪在地上干呕,他从口袋里拿出药,倒了两颗塞进嘴里。
等他平稳下来,他才起身,去见那个男孩。
他对他说:“我给你联系了福利院,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在那里不会有人欺负你,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接你。”
第二天一早,姜燕宁醒来,就要见宝宝。
傅祈言推着婴儿车过来,纱帐揭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穿裙子的硅胶婴儿。
姜燕宁把它抱出来,在臂弯里轻轻摇,她接受得毫无阻碍,她望着它,对傅祈言说:“她今天就满月了。”
傅祈言别过脸去,医生说得没错,她病得已经很重,哪怕是给她一个根本不是人型的娃娃,她也能接受那是她的孩子。
他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回过头来,笑着对她说:“是啊,满月了,一会儿,我让人做个蛋糕,你也吃点儿,好吗?”
姜燕宁才是那个小孩子,他若不哄着她吃一日三餐,她连饭都不会吃。
傅家人妥协了一阵儿,倾力找了国内外的精神科专家来给姜燕宁治疗,可是没有任何效果,所有医生都说,她已经不可能会好,甚至建议送她去专门的精神病院。
傅祈言冷着脸,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至此,傅家人已经对姜燕宁不抱任何希望,他们进一步给傅祈言施压,让他和韩雅韵在一起。
哪怕如赵芝琴所说,只是让她给他生个孩子。
傅祈言看向他爸,“他另一个儿子不是马上就要出生了吗?”
他爸把茶杯照着他的脸摔过来,他偏过头,茶杯磕在额角上,碎片险些划了他的眼睛。
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要姜燕宁。
从别墅搬走的那天,姜燕宁抱着那个娃娃,除了有关孩子,她正常得很,甚至很聪明,她问:“你没有钱了吗?”
“养孩子很费钱的,她要花很多钱,如果生病的话,要花更多更多。”
傅祈言摸着她的背安抚她,“我会努力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