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那个孩子护在身后。
她很拘谨,一直在道歉,请求店员不要打她的孩子,她掏空了所有的口袋,才凑齐了那个面包的钱。
那个孩子躲在她身后,狼吞虎咽地啃完了那个面包,一点儿都没有给姜燕宁留。
等店员走了,姜燕宁蹲下身来,心疼地擦他嘴角的面包渣,“宝宝,她有没有打到你?”
那男孩推开她,“没有!”
他教训她:“你为什么要给她钱!我们晚上也没钱吃饭了!”
姜燕宁手足无措,想要抱住他,又被他双手推在地上,他对她很是厌恶,“疯女人!”
傅祈言收到这些消息,在冰冷的阳台上坐了一夜。
多么奇怪,他和她重逢,他再去查,她的一切,轻而易举,就被呈到他的手上。
可是这样晚了,她已经吃过了所有的苦。
傅祈言带他们回家第一天,就撞见那个男孩打姜燕宁。傅祈言温温柔柔把姜燕宁哄回房间,然后就捂着他的嘴,把他拖到另一个屋子里,周嫂担忧地跟过来,“先生,他到底只是个孩子,你别……”
傅祈言把他丢在地上,“孩子?姜燕宁哪里对不起他,他为什么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