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举手手。”
宝宝笑嘻嘻地在傅祈言怀中蹬腿伸手,傅祈言怕碰到她的身体,手忙脚乱地调整了她在他怀中的姿势。
姜燕宁一路都逗着孩子,让他没办法分心去想别的,很快到了别墅,姜燕宁把孩子交给周嫂,她带着傅祈言上楼去。
进了卧室,姜燕宁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我们安全到家了,不要紧张。”
直到傅祈言心跳平稳下来,她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同我说一说,好吗?傅祈言,我希望你好起来。”
“你知道医生怎么说吗?他说你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恐惧、厌恶,你是因为相信,你相信碰到女人就会不舒服,所以你的身体被你自己催眠,出现了这样的反应。”
“他还说,你很痛苦。”
“相信?”傅祈言看着她,“你相信他的话?”
姜燕宁:“我觉得很有道理。”
“无论如何,我们试一试,好吗?”
“难道你一辈子都不想摸摸你女儿的小脸吗?她的身体很软,脸胖嘟嘟的,手指戳一戳,很有弹性。”
她望着他,“告诉我,好吗?”
傅祈言问:“你不是记得吗?”
姜燕宁摇头,“可我想听你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把你的痛苦倾诉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傅祈言把她紧紧抱回怀中,过了很久,他说:“好。”
傅祈言回忆起最初。
他从姜燕宁的出租屋离开,到了法国,一下飞机,就给姜燕宁打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没人接听。
他又打了一遍,那边提示:“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边的行程很紧,有一个会议二十分钟后就要开,蒋焰明催他:“快上车啊,你在给谁打电话?”
傅祈言放下手机,“来了。”
他在会上仍然心神不宁,对方的人讲到一半,他站起来,“很抱歉,失陪一下,我有个重要的电话。”
他走出去又拨出那个号码,仍然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给姜燕宁发微信,却接收到一条系统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