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随你,聪明。”
这一招百试不爽,姜燕宁瞬间开心又骄傲,“那当然。”
他们又去见了一个心理医生,和之前见的说得都差不多,说傅祈言的毛病可能是因为心理阴影,他可能被女性伤害过?或者对某个女性有非常浓烈的排斥、厌恶的情绪,从而影响到他对所有女性的态度,进而造成躯体上的反应。
某个女性姜燕宁:“……”
傅祈言:“这些医生不靠谱,你看我,像讨厌你吗?”
“不像,”姜燕宁又要存心逗他,“毕竟人家睡衣扣子扣得好好的,傅总都目不转睛盯着看呢。”
傅祈言:“小声点,在医院。”
姜燕宁:“怕什么?我们孩子都抱上了,走在路上,谁都知道我们睡过。”
傅祈言有时候真的很无奈。
他已经得出经验,这种时候就不能接她的话,他越搭理她,她越来劲。
姜燕宁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还早呢,还有最后一个医生,咱们今天一起看了?”
傅祈言点头,“行。”
最后一个医生在一家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很是年轻有为,才三十岁出头,是人才引进回来的哪国的博士。
姜燕宁记不清了,那些医生的履历介绍上,个个都是“xx国进修”、“xx国学习”、“xx协会”、“xx荣誉”,她脑子都记炸了。
相比之下,这个“xx国博士”,他的头衔显得十分简短。
姜燕宁对他没抱什么希望,毕竟前头几个,已经让她足够失望。
他们一点儿都没提及傅祈言其他的问题,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傅祈言太会装还是那些人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