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努力赚钱哒。”
她又躺回林墨怀里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不对啊,那小周那个不结婚的理由,可不就是扯淡吗?”
她问林墨:“你是不是又骗我?”
林墨:“呃,怎么跟你说好呢……”
那个女人像一只青花瓷瓶。
周正擎觉得自己这个比喻不太常规,但他确实,见她第一眼,心头就浮现出这句话。
她在美术学院当模特,那些男学生为了看她,把小小的教室挤得满满当当,门口都站满了人。
周正擎抱着书从那里路过,听美院的人说:“是那个旗袍美女又来了。”
“她好像是钟老师的女朋友。”
周正擎听了一嘴,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过。
下午他从寝室去上课,下了楼才发现下起了小雨,他懒得返回去拿伞,把书顶在头上就开始跑。
跑过思源桥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那件旗袍白底,蓝花,盘扣上有金丝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包裹着她纤秾合度的身体,她两条白生生的手臂露着,十指纤细,握着伞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猫眼翡翠戒指。
周正擎只匆匆一瞥,连她伞下的脸都没看到,就飞快地跑了过去。
当天晚上,他却梦到了她。
还是在思源桥上,细雨蒙蒙,她抬起伞来,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一张温婉毓秀的脸。
周正擎早上起来就在阳台上洗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