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扶着另一个男人走到楼梯间,被扶着的那个用手捂着头,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
陈燕宁赶紧让他在椅子上坐下,那个受伤的男人抬起头来,“燕宁?”
陈燕宁浑身发冷,她转身去拿了纱布手套,回来的时候那个男人还站着,头也不捂了,直愣愣地盯着她看。
陈燕宁冷声说:“站着做什么?坐下吧。”
他听话地坐下。
陈燕宁看了看他的伤口,只是头皮裂伤,但有些深,血一直流,她把纱布放在他伤口上,让他捂着,“先压迫止血,等下带你去手术室缝针。”
她叫另外那个男人跟她进办公室去开费用,他们已经在一楼挂过号,陈燕宁点开待诊患者“李景深”,她要写主诉,她问:“他怎么伤的?”
那个男人答:“是我倒霉,我开着车好好走在路上呢,这个人像是有病一样横穿公路,我打喇叭也不听,都要撞上了他才反应过来,往旁边一躲,倒在地上脑子撞石头上了。”
他问:“医生,他这不严重吧?大概要花多少钱?这也不是我的全责,不可能我一个人付了!”
陈燕宁说:“谁的责任是警察判定,我没有权利。”
她把处方交给那个男人:“加上麻药和破伤风一共两百八,一楼缴费。”
陈燕宁给李景深缝完了针,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这种小清创缝合,不怎么需要助手,陈燕宁缝的时候,宋媛就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