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晏崇甫说,“好好照顾那个姑娘,只要隰荷喜欢,不管她是公主,还是舞姬,我都认她是晏家的儿媳妇。”
只要隰荷喜欢,他可以为他做任何。
他们前一日才吵过架不欢而散,第二日,隰荷就知道了宗政霖是有多不值得他为之筹谋。
他们父子的想法终于重合在一起,这个天下,终究要握在自己的掌中才能放心。
离开上京前,隰荷去见了那个女人,他们不欢而散。李嬷嬷说,那个婉婉,似乎不比公子用情深。
“她是个聪明人,”晏崇甫对她有了点好奇,“她和隰荷身份差距太大,她若不守住自己,只怕会粉身碎骨。”
当年若是月娘知道晏家是怎样的庞然大物,知道世家是如何注重门第,知道他不过是个锦衣华服的傀儡,她若是多为自己着想一点,她就不会惨死。
若是他也能早些看清,何至于拉她到这摊泥水中,害了她一生。
这世间,容不下弱者的情不自禁。
晏崇甫给隰荷去了信,他到了对他坦白的时刻,他把这些年的绸缪全部同他说尽,他保证,不会扰乱他的计划,他会留在上京,全力配合他。
他写:“我不敢说我是为了你,才做下这些年许多错事,你可以继续恨我,只不要为我生出不必要的忧虑,我可以以你母亲起誓,这一次,我不会再搅你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