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他说,“是宗政霖,他做皇帝,却做得这样差,要让他的臣子来为他殉国。”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会比他做得更好。”
“我教你的,你都记住了,不是吗?”
他教她恩威并施、以儆效尤,教她笼络人心,教她明察秋毫,他好像毫无保留,把什么都教给她了。
她握住他的手,“是,我都记住了。”
他说过:其心有异,杀而诛之。
他若想拿她当傀儡,她也不会手软。
他们在永州待了三天,永州并未开战,军队无须这么久的休整,一鼓作气,直攻上京,才是上策。
可晏怀明否掉了齐裕的想法,他问:“你以为上京城中如今是何形势?”
上京很怪,城门紧闭,一丝消息都探不出,有人来打,辽人便出城迎战,赢了也不乘胜追击,又关上城门。无人来打,它更是安静。
真真正正,好似铁桶一般。
褚燕宁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别人不知道,她知道,把持着上京的,根本不是那比图,而是晏怀明的父亲,晏崇甫。
额尔敦的头颅被割下的那一夜,她躺在晏怀明怀中,猪猪来到她的脑海里,告诉她,她不过是一本书中的恶毒女配,一个胆小、贪财、见识短浅的舞姬。
在李之凯的宴会上,她被李之凯送给晏怀明,可她实在愚蠢,当夜就被他送回了舞坊。
暗卫来报,他才知道她竟然是前朝公主,不过他并不在意,这样一个蠢货,根本翻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