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就这样笑。”
十四点点头,“可怜的邵阳侯。”
教公主学诗这事儿,以后他是甩不掉了。
在济州休整了几日,他们又举兵西行,半个月就到了与上京相邻的永州。
永州刺史张正站在城楼上,他形容枯槁,瘦瘦小小一个老头,不过五十岁,晏怀明一年前见过他,那时候他远没有这样沧桑。
张正是忠臣,忠的是宗政霖,他曾带着永州的士兵攻打上京,做好了以身殉国的准备。
高高的城楼上的辽人哈哈大笑,同他说:“陛下?就是你的陛下放我们入的洄州!”
“城门大开,如入无人之境,开门的将士被我们举刀砍死的时候,还满脸不可置信!”
“就像你如今这样!哈哈哈哈!”
张正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从马上跌落。
这半个月,褚国公主的军队一路打过来,每攻下一座城池,不杀不抢,不祸及百姓,他早有耳闻。
天下终究要更迭。
他站在城楼上,身边还有永州长史张浪和司马徐康,除他们三人,城楼上并未驻守士兵,远处也没有看见弓箭手的身影。
张正对领兵在前的冯将军说:“我想见见褚国公主。”
士兵来到营寨禀报,褚燕宁问:“是领兵攻打过上京的那个张正?”
士兵道:“是。”
褚燕宁说:“我去见他。”
云枝驾着马车,带她到永州城门前,她下车来,抬头和张正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