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颤抖着声音回:“婉婉谢公子赐名。”
真是一只容易受惊的雀儿。
晏怀明在心中想。
他放下了抚摸她的手,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直到他又侧头看她,她才后知后觉地拿起酒壶,给他再添满。
她又开始惶惶不安,生怕他因此又变了脸色,她双手将酒壶放下,颤抖的指尖缩回袖中。
晏怀明自顾自饮酒,也不再指望她,自斟自饮,他温热的唇擦过她薄薄的耳朵,婉婉听见他低声说:“靠近些。”
她不敢再迟疑,抓着他胸前的衣袍,轻轻依偎进他的怀中。
晏怀明的一只手却从她的裙摆下伸进去握住她的脚,从脚尖一寸寸缓慢地摸上去,勾住她脚踝上的链子,他手捏着绳子绕了一圈,找到绳结单手解了下来。
他把那串链子摊在手心里看了看,细细的红绳上串着十个小小的金铃铛,普通得很。
他把那串铃铛放进了怀中。
婉婉不敢说话,静静依偎着他,他在席中饮酒谈笑,没有再理会她半点儿,她蜷缩在他的胸前,脚都要坐麻了。
直到酒过三巡,月上中天,晏怀明双颊薄红,搂着婉婉起身告辞。
走出宴厅,两个侍女在前掌灯,晏怀明在婉婉的惊呼中把她一把抱起,大步往他的院子走,把侍女远远地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