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似乎又是在嘲讽自己,“所以,我曾经,差点儿就要答应你了。”
“我突然不回你的消息,不接你的电话,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你那么有钱,家里有那么多关系,你怎么从来没去了解过我的家庭,没去查一查我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白燕宁又恢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冷静,“我的赌鬼爸爸抢走了那八万块钱,他摔坏了我的手机,折断了我的左手,到今天那只手仍然一用力就疼。”
“那时候我躺在医院里,我曾经幻想过如果你突然出现,就像电视剧里,童话故事里那样。可是你没有来救我。”白燕宁问,“那时候,你在做什么呢?”
秦允川一脸怔忪,他从没想过真相竟是如此,他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过白燕宁。
他那时候在做什么?他在借酒浇愁,自以为深情被负,向所有人说白燕宁是个下作的拜金女。
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一旁的谢嘉树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呼吸,他的心像是被人拧抹布一样拧成一股一股的,揪得他快要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