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不了多久,他们会像孤立我一样孤立你,像议论我一样议论你。
谢嘉树知道她在顾忌什么,他脑子一发热,说:“我喜欢你。”
说出口他又马上后悔,他太冲动了,她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以为他在强制地追求她?
他急忙又说:“陪着你,我就很开心了,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求你,让我陪着你吧。”
白燕宁没有再说话,风吹起她的裙摆,她握紧抱在怀中的书本,转身朝宿舍走。
谢嘉树急忙跟上,小心翼翼地问:“你同意了吧?对吧?……我当你同意了哦。”
他嘴角悄悄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白燕宁走在前面,她忍不住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白燕宁预想的那种后果并没有来。
谢嘉树似乎天生就能讨人喜欢,他为人耿直、幽默、专业能力很强,运动天赋开满,兴趣爱好广泛,很轻易就能在短时间内让人对他心生好感。
他非但没因为她的缘故被排挤,反而在学校里混得很开,连周鸿辉都说和他不打不相识,两人没两周就称兄道弟。
连她的口碑都因为他有所转变。
一个周四的中午,她上午满课,谢嘉树学医,课程也很紧,他并不是时时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