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彻底,因为她总是会想起他,那天他不可置信的眼神、悲伤的表情,落荒而逃的背影。从前许多个夜晚,他留下东西一边往外走一边欢快地对她说:“给你的”,他的语调轻扬,带着非常明显的愉悦。
对不起。
白燕宁轻轻地,在心里对他说。
谢嘉树再次见到白燕宁,是在a大开学当天,她在围棋社的招新摊位前帮忙发传单。
大一的时候,白燕宁为了学分加了社团,后来她名声渐渐不好了,逐渐成为社团里的边缘人物,只有在招新或者什么活动的时候,社长才会拉她出来撑场子。
她确实漂亮,往那里一站,就有许多新生往这边挤过来。白燕宁为了学分倒是尽心尽力,耐心地回答新生的问题,甚至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真看不惯她那副样子,”坐在围棋社海报旁边的叶潇潇朝白燕宁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平时对着我们面无表情,对着那些男生就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