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设法把他抢过来。
他当时想,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就让他做那个辜负别人的坏人,无论付出再多的代价,他绝对不会让周燕宁受到一点儿为难和委屈。
可他现在根本不敢想,他停了药,开始害怕那些记忆的出现。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丢失的,是深爱着另一个人的记忆。
他看着周燕宁,仍然满心爱意,可是他越爱,越感觉痛苦。
周燕宁敏感地察觉到,谢珩好像在躲着她。
他仍旧对她妥帖得很,走个路都怕她摔了,他出门他一定要跟着,给她撑伞、拿水壶。但他经常有意无意躲开她的对视,她的触碰,他说孩子一天天长大了,抓住她的手让她老老实实睡觉。
周燕宁一条条提出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谢珩叹气:“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周燕宁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是他的反应太反常了,她重视起来,“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谢珩竟然久久没有回答。
周燕宁感觉有一把火从她的胸口窜上来,她拿起床上的枕头朝他扔过去,“说话!”
她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最近她的情绪非常容易变化,有时候看见窗外的一只鸟儿也莫名其妙觉得难过。经常恶心,最严重的时候,吃一点就吐,为了孩子,不得不继续吃,吃完又继续吐。她还半夜腿抽筋,最开始只偶尔一次,最近却隔三差五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