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一些意外”,他们可能只是单纯地分开了,也可能那个男人死了。
谢珩很在意,但是周燕宁不多说,他也不能不知趣地问。
他只能在心里拧巴。
他害怕自己在周燕宁心里永远争不过一个死人,他想,对方最好是还活着,活成周燕宁的蚊子血、白米饭。
周燕宁就这样在清坪镇住下来,她每天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吃过早饭后和谢珩出去散散步,有时候是去海边,有时候是去镇上的街道集市。
她随时招呼谢珩上楼、出门,方明珠乐呵呵地数钱,一句话都不多说。
郑清清最近被方明珠私下说了很多次,她虽然没听进去,却也忍耐着没有和周燕宁对着干,只是有时候阴阳怪气几句。
她想多和谢珩接触,却连谢珩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周燕宁平时对其他人都乐呵呵的,又大方,人人都喜欢她,偏偏就看她一个人像看透明人似的。
郑清清肚子里窝火,却无可奈何,天天在柜台前账也算不清,气得方明珠赶她去洗碗。
这天吃完早饭,周燕宁带着谢珩去海边钓鱼,两个人坐了一上午,靠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天,心思根本不在钓鱼上。
谢珩提着桶往回走,里面就只装着几条细长细长的小鱼,还有一只螃蟹,它差点夹到了周燕宁的脚,周燕宁说务必要把它带回去油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