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食品厂比起来根本没什么可比性,而且他们目前生产的产品也没有什么竞争力,单子都被市里和隔壁县的包圆了,看似在开工,其实有大半人都在浑水摸鱼。
“哎,你们也要想想办法变通,不能光做这几样,也要学着做点其他的品种,打开销路,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样别人要多少生产多少的时候了,个体户会越来越多,国营厂要是不做出改变,只怕以后有点难啊。”
赵所长本就负责这块,对这块未来的趋势变化也比其他人看得透彻,国营和民营以后会慢慢并行起来,甚至有些不重要的国营厂,说不定还干不过人家那些民营的,现在已经开始有这个趋势了。
而且他开了好几次会,市里都提到了这个方向,所以他才会这么重视李秀兰说要个人办企业的事,这或许是他们长岁县的出路,但是国营厂要是就这么慢慢垮下去,那些工人说不定就要出问题了。
“我们也想改变啊,不过很多东西就连我这个厂长也做不了主,这个您是知道的,至于那些工人,要是表现好点的,人家市里的食品厂开的工资比我们高,市里来回不算远,有的为了工资也愿意过去,所以厂里一直做的还是那几种东西,我这心里也难受,也想改变,却有心无力。”
“或许你可以和李同志打听打听,她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同志,这次我听说她陪着公婆去省里看病,省里的供销社反悔不收她的油辣椒,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吗?”
汪厂长听到所长这么说,也来了点兴趣,即便他觉得李同志可能并不太清楚他们食品厂的运作,问了可能也没有什么办法,但还是很好奇,省供销社,他们厂里的食品都没有机会上,只能供应长岁县里的各个供销社,人家供销社有时候还不买账,宁愿从市里进货。
“她要了运费和定金,带着货出了供销社,转身就去找省里那些小卖部合作,人家一家一家地跑,一点一点地谈,竟然把带去的货都卖光了,你看看,这要什么样的定力和决心才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咱们一般人要是去,哪里会拉得下那个脸去问,但是她就能做成。
我想着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应该有经验,你可以问问。”
“想不到李同志竟然这么厉害,我刚刚还以为她是打感情牌请求供销社收了自己的货,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