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上车后,沈绮没有去店里,而是去了批发市场。

    现在的市场还没细分,像批发市场这边,什么都有卖,什么人也都有。

    门口坐了一长溜等着上活的工人,有些是小团队,有些是个人单干,大冷的天,他们穿戴严实,双手插在袖子里,眼睛不断打量进进出出的人,但凡是看着像要找人干活的,就会上前推销自己。

    沈绮上辈子去工地打过零工,对于简单装修需要多少材料,自己心里有数。

    买好需要的建材,她来到市场门口挑人。

    年关出来找活的人很多。

    一个是现在工厂效益不行,已经有厂子倒闭了,二个是大冬天的农民工没农活,有手艺的就会来城里找零工。

    这也造就一个水平良莠不齐的局面。

    沈绮手里有钱,可也不想浪费。

    来回看了两圈,也没想好找谁。

    而大爷大伯们看沈绮这样子,也不像是来找人干活的,没人上前询问。

    “姑娘,你找人是要干啥活啊?”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老实巴交的,不用看都晓得这是个老实人。

    沈绮扭头,是一个戴着个破旧狗皮帽子,黝黑脸上有一道长疤的男人。

    看年纪约莫三十上下,棉袄上补丁摞补丁,鞋子和裤腿都沾满了泥巴,很典型的农村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绮觉得有点眼熟。

    “室内装修,我需要水电工、泥工、木工和油漆工。”

    “我、我会泥工和木工,我同村的会水电,油漆我最近学了下,可以半价工钱给你做,咋样?”

    男人说话有点磕巴,不晓得是因为着急,还是本来就这样。

    沈绮没有一口答应。

    这时候大部分的生意都是非常野蛮的,被坑被骗的人不计其数。

    所以在这个时代,赚钱不难,被坑骗更是容易。

    “你有做过的案例吗?我要看看你的手艺。”

    “有、有的!我带你去瞧!就在火车站附近,我给打、打了柜子!”

    这里离火车站不算远,二里路。

    男人的意思是走过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