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起不了身。

    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一想起汪桂花光溜溜钻自家小儿子被窝的画面,许爱莲的血就一个劲往头上涌,呼吸都不顺畅。

    咔哒。

    有人开了门进来,许爱莲余光一瞥,是沈绮。

    她表情更沉了,还扭开头不看她。

    沈绮不在意这些,泰然自若的在床边坐下,把杯子放在床头柜。

    “妈,你好点了吗?”

    许爱莲不说话,一味的生闷气。

    “爸去上班了,家里的事交给了我。”沈绮像是拉家常一样,絮絮叨叨,“我叫了辆人力车,让沈宝珠把周家母子送医院去了。”

    许爱莲不知道周传宗躺地板发烧的事,闻言,眼睛发亮的转过头来。

    “你爸动手了?”

    沈绮像是看傻子一样:“爸是有素质,讲文明礼貌的人,怎么可能对普通老百姓动手?”

    许爱莲一口老血怄在喉咙里,“那种没脸没皮的老东西,打死也是活该,还讲什么素质!”

    一想到沈济南抱着被子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惨样,许爱莲的爱子之心熊熊燃烧。

    她的儿还是个孩子呢,这得给沈济南心里留下多大的阴影,会不会影响以后他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