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刚一脚迈进卫生间就哎呦一声,差点被地缝绊倒,还好陆牧郁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酒精催发的阮梨的大脑越发晕乎,她的脸颊此刻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迷人的芳香,陆牧迹墨眸浓稠的像是一团墨,他向来是理智的,蛇兽的冷血也会让他很难发生期许波动,但现在他竟意外地觉得喉咙间有些干涩。
这并不是口渴的感觉,反而是某种口欲未得到满足而导致喉咙反复碾压来企图降低这种欲望。
就连一向面不改色的陆牧风此刻都有些狼狈,这并不是说穿着或者是外表的狼狈,而是欲壑难填再也无法隐藏在他稳如泰山的外表之下,他压了压眼尾,声音低沉:“你进去照看小梨,不要让她受伤。”
陆牧迹勾勾唇,心底竟偷偷感谢自己以往过于冷静和理智,现在这样“箭在弦上“的时刻,他能够一直陪在小雌性身边。
安静的婚房内,陆牧郁偏过头,满眼都是大片大片的红,仿佛要将他的眼底都映红。
片刻过后,掩着的磨砂玻璃门打开,陆牧迹气息微不可察的有些不稳,“我想,应该要给小梨先洗个澡,不过我一个人可能无法完成。”
他视线落在陆牧风的身上,对于另一个人选,无论是陆牧风还是他能够共感的弟弟,这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
陆牧风看了一眼陆牧郁,他轻而易举地就从弟弟的视线里看到了深深的渴望。
但这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时刻。
“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