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标志。
苏落音主持着仪式,“兽人与雌性交换信物,每个蛇兽一生只会孕育一枚月石,兽人将月石交于雌性,此后便要听从雌主的话,付出生命,忠贞不渝。”
三人走上前,陆牧迹和陆牧郁将脖子上的月石取下,替阮梨带上,陆牧风将他的月石用红绳缠绕上,上前一步。
“小梨,不管你有没有答应,我心底都已经把你认作了我的雌主。”陆牧风将系着月石的红绳给阮梨带上,温热的月石像是蛇兽的心脏,哪怕血是冷的,但心脏跳动持续产热,象征着每个蛇兽矢志不渝只为她跳动的心。
风卷起落花,纷纷扬扬洒了满天,像是一场无言浪漫的花雨,见证着这场神圣的仪式。
“请雌性依次亲吻自己的伴侣。”
阮梨第一个走到了陆牧风面前,男人低下高挺的头颅,即便是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元帅,此刻也不过是一个祈求雌性垂怜的普通兽人。
阮梨很轻松的在男人脸颊上落下了吻,然后走到陆牧迹跟前。
陆牧迹弯下身,往日冰冷的墨眸此刻浮上发自内心的笑意,恭迎自己的雌主赏赐亲吻。
阮梨第一次见陆牧迹这样温柔的笑,不由愣神一瞬,而后脸上发热地飞快在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走到陆牧郁的面前。
陆牧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了声,在阮梨亲完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小梨,还真是好男色啊。”
阮梨毫无底气地瞪了他一眼。
仪式繁琐,大概还有陆家是蛇兽族的领袖的原因,一直到深夜,四人都喝了不少酒。
阮梨一进屋,看见新房里大红的四件套,醉眼迷离地扯了扯衣领。
她的酒量倒是长进了一点,今天晚上喝了好几杯果酒,现在也只是有些头脑发晕。
“你……你们两个别挡着我……”阮梨晃了晃脑袋,指着面前一模一样的兄弟俩。
陆牧郁无奈扶住她,“只有我一个人,你要进卫生间,我扶你。”
阮梨一把甩开……发现自己的手被男人紧紧握住,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我自己去就行!我去上厕所……不准跟过来!”
陆牧郁担心她憋急了,只能听从的松开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