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呢?”
男人顿住,似乎是没有想到小雌性不仅没有逃离,反而还在思考这样清奇的方面。
“……我抱着你去……”
“那应该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男人将她紧紧缠住,像极了春季将雌性拐回爱巢的雄鸟,漆黑的屋子是他们布置好的巢穴。
……
五天后,阮梨终于看见了阳光,差点感动到流泪。
白鹤默默给她揉肩按腰,将她送到了柔软的床榻,直到小雌性重新入睡,他才返回凌乱的巢穴。
一打开门,绯糜旖旎的气息几乎让男人平静的气息瞬间紊乱,他将屋内的东西全都整理干净,又把几件压的褶皱的旧衣服重新塞回了空间枢。
阮梨醒后坐在床边发呆,总觉得四五天没有看智脑冲浪,连脑子反应都变迟钝了。
收拾好一切的白鹤将做好的早饭端了上来,阮梨看了一眼,是清淡到不能再清淡的白粥。
说实话,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
她想到自己接连旷工五天,今天怎么样也得去救助所待一会儿。
尽管白鹤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但也没有过多劝阻,他将阮梨送到救助所后回家准备一些茶点,打算给救助所的雌性都带一些。
阮梨上午在救助所工作了两个小时,正准备下班,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是我,白鹤。”
阮梨去给白鹤开门,看见他提了一个超级大的食盒,“做了什么好吃的啊,这么大的盒子,吃得完吗?”
白鹤笑了笑,提着食盒摆在桌子上,将里面的饭菜端出后,才揭开最底层摆放的糕点。
糕点摆盘精美,各个都精巧可爱,阮梨捻了一块尝了尝,瞬间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