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简陋的桌子,上面投影出虚拟屏幕,可以直接操作,桌子上贴心地摆放了茶水杯和一盘水果,桌子对面摆着一个非常简陋的木椅,应该是给受伤的兽人坐的,靠墙处有一个非常窄小仅供一人躺下的医疗床。
阮梨坐上软椅,将虚拟屏幕浏览一遍,上面有等待兽人的信息,以及阮梨的基本信息。
【阮梨,治疗能力未知,今日治疗兽人:0,等待治疗兽人378个。】
工作时间是由雌性自己决定,阮梨见现在时间是下午一点,打算第一天先适应一下,五点下班。
她倒好茶水,准备好后,点下了虚拟屏幕上的下一个等待治疗兽人。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长相粗犷的兽人进来,他看见阮梨时愣了一下,局促的不知道将视线往哪里摆。
阮梨笑容温和道:“请坐下。”
兽人坐在她的对面,胸口的伤口上,黑色血液几乎凝结,划破的烂衣服耷拉在身上。他原本不是个注意形象的兽人,但此刻他注意到小雌性浑身干净整洁,似乎就连这间简陋的治疗室也变得十分洁净,兽人努力屏息,试图将身上鲜血混杂汗味的气息收拢。
阮梨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以为这个兽人有些紧张。
“你先把上身的衣服解开,我看一下伤口。”
兽人抬着僵硬的手,面色也同样僵硬,干涸的血肉黏连了衣服,撕扯下来将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再次撕裂,兽人面色不改,仿佛身上的伤口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阮梨将他身上的伤口看了一遍,又让他伸出手。
阮梨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驱动体内的生命之力顺着手臂传输到兽人的身上。
温暖如同母亲的怀抱,夹杂着春日芬芳的暖香,暖流从手臂流至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伤口处泛起轻微的痒,新鲜血液取代被污染的黑血,伤口长出新鲜的组织和皮肤,最终麦色的皮肤上留下几块浅色的伤疤。
短短不超过一分钟。
治愈的兽人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完全痊愈的伤痕,眼底闪过诧异。
“这就好了?”
阮梨收回手,看见他发愣的样子,笑了笑:“对的,需要喝杯热水吗?这里还有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