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只靠兽人本身的自愈能力,根本无法痊愈。
汩汩鲜血从一个个小而密的孔洞汹涌而出。
血腥刺激着阮梨的神经,她手指用力,纤细的脖子立马被她掐出指痕,就连那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也被掐的泛红。
“别、别恨我。”
他嘴角止不住地溢出血,红眸望向阮梨,神情恳求。
“闭嘴。”
咔嚓一声,她感受到掌心之下的脖颈似乎被捏断了骨头。
阮梨下意识松开手……她没想让旭墨死。
粉色的生命之力瞬间被她不要命的运进了旭墨的身体。
男人身上的千疮百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痊愈,长出组织和新肉。
阮梨见他没有断气,治疗到一半就松了手。
她起身时,身形忽然不受控地晃了晃。
周围角斗场的阴暗潮湿场所再次分崩离析,碾碎成岁末化为虚拟的数据分离又聚拢成雪白的墙壁。
精密的仪器,冷冰冰的实验室,天花板上无死角的监控。
砰的一声低响,关闭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口赫然是坐在轮椅上的阮颖。
她脸上噙着淡淡的笑容,“好孩子,恭喜你。”
喜从何来?
难道是因为知道她要烧了这个狗屁实验室吗?
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阮梨的视线忽然不受控的消失。
蓝若看着地面上躺着的一对血色鸳鸯,“这算是成功了吗?”
阮颖微凉的指尖敲了敲扶手,“泽,把旭墨带回去治疗。”
“小梨带到禁闭室,她现在的情绪不稳定,破坏性极强。”
蓝若见状,问道:“老师,这是真的成功了吗?”
这么不可思议的实验,居然成了?
人真的可以长生吗?
“当然。”
阮颖脸上的笑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