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兔少年正垂着眼,认认真真地给她按摩。
她有些不自在,就握住了他的手,“没事,不用你……”
话没说完,就看见少年抬头,琥珀眸子擒着泪水,“主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阮梨尴尬解释:“没有、你没有哪里做的不好。”
至于阮皎,她只是余光扫了眼一旁像两个纯洁小学鸡的人,举起酒杯,用冰凉的杯底在墨屿的肩头一点点冰过。
“含住。”
墨屿垂眸,张口含下了红酒,唇角的水珠缓缓滑落至下巴。
阮皎对他的表现尚且满意,杯子里的红酒倾倒,一下泼了他满身。
冰凉的液体从发烫的肌肤滚落,他跪在地上的身子下意识颤了颤,红酒仿佛与他黑色的皮肤混合在一起,只留下醇厚的酒香。
阮皎的手顺着水渍向下蔓延,看见男人忍耐的模样,扣住他的下巴,俯身贴合上去。
“灰时,主人,我叫灰时。”
灰时跪在地上,仰着头,琥珀的眼睛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映照着像是熏红了的云彩,整个人乖巧又安静。
“你的兽形是兔子?”阮梨问道。
灰时点点头:“是只灰色垂耳兔。”
阮梨哦了一声,看向他跪在地上的双腿,“你要不要起来,这样跪着不疼吗?”
灰时眸光闪动,没有藏住其中喜悦,“主人,你是说我可以坐在你的身边吗?”
阮梨想了想,坐着总比跪着好,“嗯,你坐着吧,不用拘束,我不是来干那个的。”
灰时拘谨地坐在她身边,靠的太紧,阮梨不适应的往边上挪了挪。
他眼底刚刚升起的亮光顿时熄灭不少。
包厢内进来五个身材劲爆的兽人,他们带着面具,全部都是半兽人形态,顶着狼耳朵和粗大的狼尾巴,随着舞动的音乐跳动。
“阮皎,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阮颖在进行什么实验了吗?”
阮梨只觉得包厢里的音乐声又震又吵,她的耳膜几乎都要被吵破了。
阮皎正在吞云吐雾,她眯着眼睛,声音微微沙哑:“不着急,会告诉你的。
你今天来这里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