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忽然被拍了一下,转头竟是那个便宜哥哥。
“想什么呢?”陆牧郁见她站在原地发呆,脸上红的像是熟透的樱桃,荼蘼艳丽。
红的简直有些不正常。
他伸手摸了摸阮梨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有点烫。”
陆牧郁正在心底思考小雌性有几分生病的可能性,就见阮梨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仓皇离开。
这含情脉脉的眼神,瞪人看不出狠,倒是多了几分骄纵。
看起来像是在对他撒娇。
陆牧郁按了按指尖,思索是不是雌性都这样撒娇。
阮梨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恼怒的目光,竟然被陆牧郁认为是撒娇。
也是,她当时羞的眼睛湿润一片,再怎么看人也不会以为是生气。
阮梨一时之间跑到院子里。
心底还在羞耻,会不会刚刚母亲和她说的话,全都让陆牧郁给听见了?
他肯定是听见了!
阮梨咬了咬唇,只觉得羞恼极了。
家里五个都快管不过来了,要是再多来几个,岂不是……
阮梨小脸红的发黄,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任由早晨的清风吹散脸上的热意。
这几日,阮梨在母亲的各种爱心补汤下,成功将脸上消减的肉又补了回来,柘野也和阮梨见了面,狮绝由于工作保密性,被秘密调往w星,这件事柘野和阮梨提了几句,想来是因为凶兽频发且异常,将部分作战系兽人调去执行特殊任务。
而阮梨待在陆家进行食补的这几日,时不时便被母亲旁敲测击地推销三个哥哥,倒是没有再见到陆牧迹,他又钻进研究所,就算是苏落音要找他,也得提前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