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他一下扑了个空,壮硕的身子在地面上踉跄几下,连着地面都颤了三下。
阮梨不敢想,他这要是真碰到自己,她恐怕要被压死。
兽人见她这样不给自己面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转头又是不屑一顾的笑,“欲情故纵?哥喜欢!”
阮梨见这个不要脸的兽人朝自己扑了过来,她抓着斗篷就往旁边跑。
身边的摊贩都是在看热闹。
毕竟,熊杰可是城主家的独苗苗,谁也不敢惹,当然也没有要去献殷勤,他就喜欢这口。
阮梨见他穷追不舍,忍不住骂道:“你有病吧,我是雄性!”
熊杰咧唇一笑,“哥不在乎!”
阮梨捏着项链想象出一张坑坑洼洼歪七扭八的脸,然后脱下兜帽,“这样你也喜欢吗?”
她道:“我知道我从小就长得不讨人喜欢,没想到你居然说喜欢我,不在乎我长什么样子。”
熊杰在她揭下帽子的一刹那,骂了句,“!你他长这样!”
阮梨装作一脸受伤,追上去问他:“你不是说不在乎吗?”
熊杰只恨自己跑得慢,“老子看到你的脸就要吐!你滚远点!”
阮梨装模作样地朝前追了几步,熊杰头都不敢回地跑远了。
阮梨捂着脸,看了眼围观群众,哭着问道:“我长得真的很丑吗?”
有人甚至捂着嘴要吐,有人面露震惊,像是不敢相信怎么有兽人能长这么磕碜,比癞蛤蟆的祖宗还丑。
宿白刚好从店里出来,他目光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阮梨的身影,正嘀咕着奇怪,就看到一个面目张扬舞爪十分狰狞的兽人走到他跟前,“我在这里。”
宿白挪开视线,生怕自己要恶心到吐出来,“兄弟你认错人了。”
“是我啊,宿白。”阮梨将兜帽戴上。
宿白这才注意到她的声音,震惊疑惑地将她浑身从上扫视到下。
身量倒是挺像。
他想起阮梨那个能变换成任意模样的项链,“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这、这样了?”
他的声音毫不掩饰嫌弃。
阮梨嘻嘻笑了声,“这样多好,一揭帽子,人家都不敢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