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继续念叨:“温礼一大早就起来买菜烧饭了,烧的可香了,他还说今晚他可能睡晚点回来,有一些急事。”
急事?
阮梨心神一凝,这个所谓的急事该不会就是给阮颖通风报信来抓她吧?
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急事?
阮梨偷偷捏紧了身侧的手,她得尽快和白鹤他们联系上,赶在阮颖来之前离开。
“你快点起床,我去热热饭菜。”宿白难得主动道,他想他一个雄性兽人,怎么好意思让雌性干活呢。
吃饭时,阮梨不着痕迹的和宿白打听道:“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加强联络信号?”
宿白脸上茫然:“信号?不知道。”
阮梨有些失望,连饭都没吃几口。
宿白看不过去,道:“虽然你说的那个什么信号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帮你去黑市问一问,刚好我今天要去售卖药剂。”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这个……”宿白面露犹豫,“你也知道你是雌性,这整个荒星除了你以外,就没有雌性,你要是被认出来,就相当于自投罗网。”
“这个嘛,也是有的,不过你可能要受点苦哦。”
当阮梨看见眼前这一盆淤泥时,宿白点头道:“就是这个,出门可以带个大黑斗篷,但是……你这张脸太引人注目了,必须得做点伪装。”
“你要我把淤泥涂满整张脸?”
“对啊。”
阮梨:……
“等等,我还有个方法。”阮梨拿起脖子上的项链,这个还是当时她从白辞那里要过来的,当时只是觉得新奇好玩,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用上。
宿白只看见阮梨从脖子上拿了个东西,然后她的脸上就开始大变样。
一个样貌清秀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怎么样?看的出来吗?”阮梨转了一圈展示给他看。
除了声音和气味没有变,脸几乎两个模样。
宿白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看了一圈,“你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男人腼腆笑了笑,声音清秀,“我朋友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