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简直就是最好的课堂回馈。
阮梨靠在他宽而结实的胸口,将脸埋下,再也不遮掩的勾起唇角。
滚烫的温度混杂着清新的香气。
这香气仿佛一双魔爪,不仅在他的心口挠着痒痒,连本就噼里啪啦燃烧的干柴也被勾的烧的愈发旺盛。
“你、身上好香……”
沙哑得不成语调的话轻轻吐息在她的耳边。
阮梨没有应他,只是越发的贴近他的身上,赤罗的上半身……她只是张开手掌,掌心便完全贴合了他腹肌上的纹理,手感又劲又韧,向侧边滑去,能摸到一条明显的沟壑……
“软软!那里不行!”
狮绝低声道,握着阮梨的手离开了危险至极的人鱼线。
阮梨舔了舔唇角,她倒要看看狮绝能忍多久。
“这样、这样可以了吗?”
吞咽的声音随着喉咙上下滑动发出,狮绝几乎是闭着眼睛说的,他怕自己睁开眼,就控制不了兽性的本能。
可雌主只给了他暖床权,还没有同意交配……
“勉勉强强。”
阮梨语气不好的透露自己轻微的不满。
“我还可以继续学!”
“真的?不会我摸到哪里,你又说那里不可以了吧?”
“……真、真的,刚刚是我没有做好准备,你现在、现在可以继续摸。”他说着,焦急的想要证明自己,握着阮梨的手便朝那条纵横的沟壑去。
“你怎么闭着眼?”
狮绝慌忙睁开,却只敢看着她的额头,“我、我怕……”
他支支吾吾没有说出口,阮梨也不逼他,毕竟小狮子的纯情可是有目共睹。
“你低下来一点……再低一点”
柔软温热的触觉贴合唇部时,狮绝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碧绿的瞳孔瞬间睁大,在看见闭着眼的阮梨后,他痴痴愣愣的睁着眼任由她胡作非为。
急促而又低沉的呼吸声彼此交错,阮梨一睁眼就看见那双翠绿的眼睛,嘟囔道:“你怎么没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