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样,我也不介意。”
阮梨在他差点舔到自己手指时,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她懒的和这个疯子多话,食指点上他的额间,粉色的光辉在她指腹缓缓溢散,成功渡入亚勒的身体,他胸口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只剩下粉白的伤疤。
阮梨治好了亚勒就立即后退两步,和疯子保持距离,省的被传染。
亚勒见到她这避之不及的模样,乐的笑了两声,眼中更多了几分趣味。
他坐在楼梯上,靠着扶手,高昂着下巴,流畅的下颌线和肆意的眉眼让他的脸更具有攻击性的美。
阮梨只是多看了一眼,她对这种疯批男不感兴趣。
亚勒拨弄了下领口,彻底拉开大半截松散的衣服,露出几乎整个精壮的上半身,看到小雌性面不改色不为所动时,心底更增加了几分兴趣。
随着一声响指声落下。
客厅旁的一道暗门被打开,旭墨被推了出来,他一个踉跄,勉强凭借自己的平衡能力站稳了脚,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阮梨,像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会有雌主为了救兽夫而身陷险境。
“听说你们的感情一般般,不知道软软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哄骗我的。
若是真的,不如和他离婚,我嫁给你,我所有的财富和地位皆能与你共享。”
阮梨没有管身后这个聒噪的孔雀,她前去搀扶旭墨,静心凝气为他治疗,看到他身上痊愈,这才想起亚勒,“亚勒殿下,我替我的兽夫像你要一件衣服。”
亚勒丝毫没有介意,让下人送来衣服,也没有为难阮梨放他们离开。
“居然通过考验了……不可思议。”
亚勒看着门口小雌性搀扶兽夫离开,唇角弯起,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