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哼哧哼哧地熬制药剂,等天一亮,打着哈欠迷迷瞪瞪走回屋。
“嗯?”他揉了揉眼睛,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
“温礼你起这么早?”
“嗯,顺便出去买了点菜和肉,我早上多烧一些,一会儿我得提前出去一趟,今天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好吧,你放心我绝对会保护好小雌性的,”他顺了两个煮好的鸡蛋回屋。
温礼准备好一切,离开前在门口看了眼熟睡的阮梨。
睡颜恬静的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离开时关紧了门。
阮梨像是感受到了微弱的响声,在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嘎吱嘎吱的床板随之发出声音,她再次进入梦乡。
下午,宿白伸了个懒腰起床,然而家里一个活人的身影都没有发现,一看厨房,饭菜也没有动过。
他跑到阮梨房门口咚咚咚敲门,“小雌性,你还在吗?”
没有声响,宿白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
他又轻声喊了阮梨两声,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生病了?”宿白疑惑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呼吸平稳。
好像只是在睡觉。
她怎么比他还能睡?
宿白撑着下巴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阮梨脸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近地看一个雌性,宿白心底忽然有些好奇,雌性除了气息是香甜的,还有什么和雄性兽人不一样吗?
掌心残留的温软触感隐隐提示着他。
好像、好像,脸上特别软……
宿白目光飘移离开,撑着下巴的手感觉有些炽热。
这鬼天气,白天格外的热、
宿白心底乱七八糟的吐槽气温。
阮梨在这样灼热的目光下,没多久便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床边坐着宿白,“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再说了,要不是你睡得死沉,我怎么都叫不醒你也不会一直坐在这里等你。”宿白双手环胸,理直气壮。
阮梨揉了揉头,懒得和他争辩,聒噪的很。
没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