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口停留一瞬,又极快地移走。
他回了房间没有开灯。
浴室内很快腾起热雾,哗哗的水声响了许久。
半夜,阮梨起床上厕所,又去客厅倒杯水喝,却看见舱门开着,她有些警惕地朝外走去。
她看见仰躺在地上的白辞,拢紧了身上的衣服朝他走去。
“在这里躺着做什么?”
“睡不着。”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阮梨,皎洁月光给她瓷白的脸上朦胧上一层温柔的纱。
他喉结上下滑动,移开视线望向月亮。
“睡不着也不能在外面躺着啊,地上也不铺个毯子。”
“谢谢你的好心……你酒醒了?才喝了一小口就醉成那样……”男人声音渐小。
阮梨想起什么,干咳一声,“我都没有醉,好了,你自己要吹风就吹吧,到时候生病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她搓了搓有些冷的胳膊,夜晚的树林内,潮气大又冷。
阮梨裹紧了衣服就回去了。
白辞在她走后不久,顿觉寂寥,本来他就是一个人深夜赏月,可怎么现在却觉得少了些什么?
白辞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回屋。
阮梨回床上时,白鹤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感受到怀里微凉的体温,他抬起眼,低声问道:“出去了?”
阮梨身上还残留着屋外的凉意,往白鹤温热的怀里钻了钻,又将冻人的脚揣在他腿上,冷的白鹤一哆嗦。
她点了点头,闷声道:“出去倒热水喝,结果看到了白辞躺在外面地上,还美其名曰赏月。”
白鹤将人搂进了,“别管他,他年纪小喜欢干些奇怪事。”
阮梨下意识想到了一个词,中二少年。
“他不是成年了吗?”
“嗯,”白鹤回答的含糊不清。
“嗯?这是什么意思?”阮梨忽然起了好奇心思。
“鹤族要经过成年礼才算正式成年,白辞他一个月前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参加他的成年礼,不过不严格的来说,他已经在一个月前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