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启动自毁装置。”旭墨站在离她不过一拳距离的位置,话语冷静自制。
信息量略大,阮梨停顿着反应了片刻,“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那双本该清澈如同初春融化的第一捧水的眼睛,此刻被疑虑和质问掩盖上一层灰蒙蒙的雾。
他能从雾中看见自己并不清晰的身影。
同样的雾蒙蒙,灰扑扑。
他原该就预料到这样的场景,可看到这双眼睛时,心底不免抽痛。
眼中的陌生和质疑,将他早就伪装好的笑脸彻底击垮。
旭墨不清楚自己此刻的脸上该是怎样不堪的笑容,嘴角尽力扬着,“我的朋友通过特殊方法告诉我的。”
阮梨看着他:“刚刚我听见的声音,就是你朋友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声音细细回想起来竟然有些耳熟。
“嗯,对。”
阮梨长久地看了他一眼,最后收回视线,“那道密码门怎么打开?”
旭墨见她不执着于那些问题,心底竟悄悄舒了口气。
“我们猜测可能与某个重要的日期相关,但这个试验存在一定的风险。”
月黑风高夜,正是闷声干大事时。
两道猫猫祟祟的身影从花园一闪而过。
“这个行不行啊?”
“没事,你试一下吧,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旭墨看了眼没心没肺的小雌性,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别乱说,你不可以死。”
阮梨只当他说了句玩笑话,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密码门。
“你离远一点,我再输密码。”
旭墨见她没有动作,手动拉着她到远处。
“在这里等我。”
男人的身影隐没在斑驳阴影中,只听得见安静的夜中,滴滴滴响起按键声。
“哔——”
刺耳的报警声在安静的夜空中响起。
阮梨不安的问道:“旭墨,你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