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县长以后,也到实地去查看过,污染确实很严重,召开了几次治理的会议都没有效果,企业不仅不配合,还变本加厉的生产,最后我们县政府召开了常务会议,准备关停这个化工厂,可这件事情在县里只有政府在做,县委那边没有表示支持也没有表示反对,可还没有实施,地委左书记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要求慎重,不要盲目的关停,甚至在国庆节前的一次地区干部大会上不点名的批评了远宁县,说我们不顾全地区发展大局,如果再不换思想就换人,据地委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过完节之后估计就会把我拿掉。

    实不相瞒,我昨天就到了省城,去到了他的家里,还没说两句话被他以有事要外出为由打发出来了,并且还把我买的礼物也还给了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才想到了你曾经给孙书记当过秘书,看能不能托孙书记将我调出龙山地区,如果我继续留在龙山地区的话,县长肯定是当不了了,说不定还会穿小鞋,那样的话,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参加我们交流干部的聚会了。”

    听见贺青松说前两年的化工厂,陈喻洋脑袋里闪过了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省城盛达集团的老总刘胜,难道他们将辰东县的化工厂搬到龙山地区了吗?当初他们同意搬迁的时候,自己也没有过问他们搬哪里,反正想的是搬走就行。

    “你说的这个化工厂是省城盛达集团投资的吗?”

    在贺青松说完之后,陈喻洋问道。

    “你知道这个盛达集团?”贺青松问道。

    陈喻洋一听贺青松的问话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但也没打算告诉对方实情,毕竟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他没必要隔空再去得罪刘胜。

    在化工厂搬走后,他从盛荣那里已经了解过这个刘胜,那一次从辰东县将建好了一半的企业撤走,是因为了解自己的身份不敢和自己硬抗,并不是他自己认识到了自己的化工厂有可能要造成的污染主动撤走的。

    “前两年我在辰东县听说盛达集团准备在下面地市投资,没想到选择在了你们那里,而且还是建的化工厂。”陈喻洋说道。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选择在我们那里,按理说我们那里的投资条件是最差的,不说高速公路,就是省级公路的路况也很差,要不,我怎么说我们无知呢,真以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