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记,我们先不说结论合不合理,就先说邹书记刚才讲的导致延误了两个小时的救援时间的说法,我就不认可,如果不是镇上的领导看见两个小时区里、市里没有任何的动静,把电话打给了我们区委办公室主任,这个事故多久被我们知道还不一定,孙俊到达事故现场的时候是在夜里十一点了,也就是说是事故发生后的六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有可能知道,如果延缓六个小时救援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现在谁也说不清楚,毕竟我们已经顺利的将人救了上来。

    孙俊在到达现场的时候,谎称自己得了心脏病才没有向领导汇报,我们的公安干警送他回医院的时候,他一会儿在一院一会儿在二院,最后干脆承认没有在医院进行治疗,这明显是在撒谎,是在为他的渎职行为打掩护。

    市纪委得出这样的结论,根本就没有认真去调查孙俊那一天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喝了这么多酒,又去干什么去了,是在什么地方接到的汇报电话,之后为什么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连这些都没有调查清楚,就下这个结论,未免有些太轻率了。

    综上所述,我不同意市纪委的调查结论和处理。”陈喻洋看着邹贵弘说道。

    “陈书记,我现在只是向书记办公会汇报我们调查的结论和处理的意见,不需要连调查过程都要向你们汇报吧。”邹贵弘辩解道。

    “如果你们认真进行了调查,又不会轻易下这个结论,因为那一天,孙俊擅自离开值班岗位去到了长乐乡,和长乐乡党委书记王忠义喝到下午四点左右,同行的还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回到市里后,就和这个女人去到了市里的某一个小区,直到晚上十点以后才离开,如果你们真的调查了,还会得出这个结论吗?还会有这个处理意见吗?”陈喻洋看着邹贵弘说道。

    “这些你们怎么知道的,你们敢私自调查一个副县级干部?”邹贵弘失声问道。

    “看来邹书记是知道这些的了,既然知道这一些,为什么还要这么轻描淡写的处理呢,难道你们市纪委的同志不觉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独处这么长时间有些不符合情理吗?并且和下面乡里党委书记喝酒还带在身边,这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我相信你们有了判断,但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选择从轻处理,而不进一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