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喻洋听到中年男人的话,心想果然如此,如果是别的车辆,早已经打电话找车把这些客人送走了,因为他没有完成运输任务,乘客是可以举报他们的。
在中年男人说完后,陈喻洋就回到了车上,将自己的两个行李从车上拿了下来放在了路边,倒不是他对司机服了软,而是大家都已经这么做了,自己再这么坚持就有些特立独行了。
陈喻洋将行李放在路边,就来到那个和他说话的中年男人面前,和他攀谈了起来。
“这位老哥,我看只有你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其他的人都没有吭气,是咋回事呀?”
“你说这个呀,我刚才跟你说了这个牛二娃的姐夫就是县交通局的局长,这条路的客运全都被他们家里包了,有他姐夫家的,有他家的,这条路上发的车,都和他有关系,说了有用吗?”
“那你怎么还说呢?”
“他们这些人都是县城的老百姓或者是县里其他村的村民,都知道这条路上是他们家里人在跑客运,不想惹麻烦,我和他是一个镇上的,回到镇上,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中年男人自信的说道。
陈喻洋一听,这个中年男人在他们镇上应该还有一定的势力,于是就好奇的问道:“请问你们是哪个镇?”
“枫亭镇。”中间男人
“枫亭镇?离县城也就十公里左右吧。”陈喻洋说道。
“哟,看来老弟并不是外面来的人。”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我从小在这长大的,只是出去工作了几年,这次回来看看。”陈喻洋随口说道。
两个人说着话,陈喻洋对这条路上的客运情况算是有一个侧面的了解了。
陈喻洋和这个中年男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对县城到市里面的客运交通有了一个侧面的了解,至于这个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还需要调查再说,如果就像这个中年男人所说的那样,这条路上的客运都是这个交通局长的亲戚在跑的话,那这中间就有问题了,因为他知道,私人跑客运是需要交通主管部门准许的,并且要缴纳一定的费用。
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陈喻洋觉得这个中年男人有点意思,枫亭镇又是辰东县的一个大镇,以后自己肯定是有机会到枫亭镇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