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之前没事,现在这些百姓要闹那么一出?
而且还是顶着宇文家的压力。
“尔等可要想清楚,有些话一旦说了,可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杨义臣声音一沉。
众多百姓纷纷回道:“想清楚了,草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这是事实,而且不少人都亲眼所见。”
“草民怎敢乱说?”
“还是说,杨大人无法为我等做主?”
众百姓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一时间,杨义臣只感觉满头大汗。
他深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杨义臣跟在心中埋怨:“宇文述为何不帮宇文化及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现在好了,出现那么一出,他要当做不知情吗?
“算了,看来大人也无法为我们做主。”
“我们还是去皇宫面见圣上吧!”
这些百姓说着,正欲起身离开。
这时候,杨义臣也发现,那为首的老头手中还有一封书信。
书信被折叠起来,还可以发现上面的血渍。
“这是何物?”
杨义臣下意识问道。
那老头取出书信,迅速打开给杨义臣看。
当书信完全展开,就是一块硕大的白布。
上面不知道写了什么,但一双双血掌印却是清晰可见。
数量之多密密麻麻,让人为之心惊。
杨义臣瞬间头皮发麻,这些百姓是豁出去了,哪怕是死都要状告宇文家!
这下子,事情可不简单了。
“走吧!”
一众百姓相继起身就要离去。
“等等!”
杨义臣深吸一口气,叫住众多百姓。
“不知大人,还有什么事?”
这些百姓冷冷地问道。
“若你们前往皇宫,那便是死路一条!”
杨义臣直言。
此举若是被圣上得知,岂不是要被气得龙颜大怒?
“纵然死,我们也要揭发宇文化及的罪行!”
众百姓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