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

    齐靳北没说话,拽的二五八万,相当目中无人。

    严复转身,脸色就淡了下来,大步出了清吧,看都没看一眼梁婉。

    严复一走。

    空出来的位置景一鸣直接顶上,“来来来,咱们继续。”

    梁婉在原地站了两秒,见没人理她,沉着脸离开。

    气氛丝毫没有被影响。

    谢洵下巴往梁婉离开的方向一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她好像还想听你们礼貌的说一声阿姨再见。”

    齐靳北不屑嗤笑,“谁理她,装货。”

    江扬想笑。

    凭借自己的素质和修养,把嘲笑长辈的冲动压了下去。”

    齐靳北一张毒嘴果然名不虚传。

    左雾捏着麻将敲了两下桌沿,嗓音散漫清冷,“有点儿素质。”

    “知道了。”

    素质哥应了声,打出一张四筒,再开口,收敛着了。

    “自己都没点儿礼貌,闯到别人生日宴会,摆个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严复是她儿子,我可不是。”

    “要尊重长辈”“到底是长辈”……这种话也不知道是哪些个脑残传遍全国的。

    什么长辈?

    这是不怀好意想要在别人生日宴扫兴的装货。

    都是第一次做人,还得让着他们吗?

    自己都没见把人做明白,天天pua小辈。

    想在外人面前搞单箭头尊重,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封行屿长腿交叠,松懒的靠在椅背里,略带欣赏的看了齐靳北一眼。

    严复没上严家的车,直接往路边走去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