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人没必要过分逼迫他们坦白。

    乔舒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裴潜听。

    门外,江扬一脸匪夷所思。

    记过处分都不是用“几次”了。

    而是——“这些”?

    那得多少次啊?

    还是个女的?

    学校记过处分,大多都是打架斗殴这种的。

    哪个学校的社会姐啊,战绩这么猛?

    办公室里,裴潜在听到乔舒不带有色眼镜看待左雾的资料,笑容加深。

    他来这里之前,让人查了乔舒。

    资料中那位“诲人不倦”的年轻女老师与她本人倒是极为相符。

    年轻就是好啊,一腔热血,纯良认真。

    果然,乔舒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刮目相看。

    “成绩的话,”乔舒抬眸,语气温柔认真,笑着说:“老师的存在,就是教书育人,帮助问题学生解决自身问题,提高学生成绩的,高三才开始,什么都来得及,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左雾跟上一轮复习进度,争取在明年六月,帮助她考一个好大学。”

    门外江扬蹙眉思索。

    左雾?

    这不是左大校花的妹妹吗?

    裴潜离开乔舒办公室,经过年级主任办公室时,摇了摇头。

    从文洁和乔舒身上可以看出,从业资历和职业素养毫无关系。

    在教育行业工作二十多年的文洁,思想高度彻底输给了乔舒这个年轻人。

    ……

    江扬回到九班,大刀阔斧的坐下,戳前面的人,“陈少,大校花的妹妹明天要来咱们班。”

    旁边正蒙头睡觉的景一鸣脑袋拧过来,眯开一只眼,“就左家刚接回来那个左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