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来参加宴会了,却只能躲在一边喝闷酒。
“这个沈宁和是个有手段的,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公司,他们母子算是熬出头了。”
薄宴京淡然说道。
许枝婳赞同地点点头,只怕从沈宁和进入到沈氏工作,就是这对母子实现也行地开始了。
那时候的沈以辰,每天只知道围着宋语欣打转,反而被沈宁和给钻了空子,偷塔成功了。
台上的 一家三口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就下台来敬酒了。
三人来到薄宴京和许枝婳所在的这桌,沈宁和体贴地给许枝婳倒了饮料。
“薄爷,薄夫人,感谢您二人商量来参加宴会,我先干为敬。”沈宁和落落大方地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薄宴京点头,随后喝了一口。
他是有资本的人,面对别人的恭维,薄宴京坚如磐石地坐在椅子上。
他只喝了一小口酒,就已经很给沈宁和面子了。
“薄爷,您和夫人吃好喝好,我先去别的桌敬酒了,以后有机会,还请薄爷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