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许枝婳女士吗?”对方语气十分客气,许枝婳随即答应道。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对方表明了身份,是看守所那边的工作人员,她说殷莹点名腰间许枝婳,不然就不配合他们的工作。
“她前几天情绪很极端,还有自杀倾向,如果您有时间,麻烦您过来一下,你的母亲真的很想您。”
许枝婳冷笑,殷莹华的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自称是她母亲,简直可笑至极。
“好,我明天就过去。”
许枝婳痛苦答应,她倒要看看殷莹华还要干什么。
许枝婳挂断电话,就对上薄宴京探究的眸,她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薄宴京冷峻的俊脸上,染上不耐烦之色。
“她都进去了,还不懂得收敛?”
薄宴京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咬牙切齿的痛恨。
“明天让简明跟你一起过去。”他不放心许枝婳自己过去,沉声叮嘱道。
“不用,你也说她都进去了,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许枝婳就是好奇,她到底要干什么。
用这么恶心人的借口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