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铜镜在烛火下看来看去,迅速整理着发饰和妆容。
再三确认妆容无误后,她才快步走去打开房门。
看见魏冉,沈幼娘嫣然一笑,毫不避讳主动挽上他的胳膊。
“殿下快请进来。”
魏冉进门后,幼娘转身便将房门关上,但稍作迟疑后,就把准备锁门的手收了回来。
若此时锁门,会不会有些太明显了?
“殿下快请坐。”
她拉着魏冉落座在房内的圆桌前,并贴心倒上一杯热水问道:“幼娘听温夫人说,殿下去追那个田猛了,不知殿下追没追上?可有被那厮伤到?”
沈幼娘目露关切,细心观察他的胳膊腿。
魏冉见状,顺手将她拉进怀里。
幼娘顺势在他双腿落座,玉手摊开轻推魏冉肩头,神态妩媚的娇嗔一声:“瞧殿下如此猴急,想必也没有受伤。”
魏冉不打算在此留宿,索性就没有主动纵火。
手指扫过幼娘脸颊道:“我没有受伤,但可惜被他逃走了。”
“啊?”
幼娘惊呼一声,忧心忡忡道:“那老东西是大宗师,我下了这么多蒙汗药都能被他逃掉,看来他实力强劲。”
“今日被他逃掉,必然会蓄意报复。”
魏冉摇头一笑:“无妨,你在附近盘下一处宅院,百花楼暂时交给吴春娘代为打理。”
“如此你就能稳居幕后,不仅不用那么累,咱们见面也方便一些。”
沈幼娘顺势靠在魏冉肩膀上,娇声喘息道:“奴家既已是殿下的人,自当听从殿下安排。”
魏冉无奈将她推开,幼娘有些凄哀的轻咬唇瓣,就连目光也变得幽怨。
“这才几日?殿下就对奴家如此嫌弃?”
“当日让奴家侍寝时,殿下可不是这个样子。”
沈幼娘经营青楼多年,拿捏男人的本事那自然是炉火纯青。
当即便眼眶一红,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状态。
魏冉失笑道:“我怎么会嫌弃你?”
“刚刚是我追击田猛的时候动静太大,引来不少巡街的玄甲卫,他们正在逐一排查呢。”
“而且这里又不止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