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允许才行。”
“不用担心为师会心生不悦,你们谁想追随殿下尽管去,为师绝不干涉。”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
那些跃跃欲试的弟子们也都不再犹豫,几乎全部争先恐后迈步上前。
魏冉见状满意点头道:“三日后,本世子与穆倾城成亲,五日后一早,你们随我离开。”
“你们还有五天时间准备,在此期间可以跟家里人去告个别。”
“就这样,散会。”
魏冉转身潇洒离去。
演武场的石亭后面,沈夫人含笑望着穆倾城道:“倾城,他是不是你眼中的年轻有为?”
穆倾城俏脸一红,却咬着唇儿倔强摇头:“只是仰仗身份权势而已,算不得真本事。”
“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
沈夫人抬手点了下穆倾城眉心。
穆倾城突然有些:“娘,我们成婚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还有三天就成亲,我……我怕。”
突然之间要成亲了,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沈夫人柔婉一笑:“你跟娘来,娘教你一些婚后作为一名妻子应尽的责任与规矩。”
穆倾城被母亲拉着离去。
但路过一根木柱时,沈夫人突然轻咦一声。
“谁在木柱上刻诗?”
穆倾城好奇凑上去观望,并喃喃自语:“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沈夫人惊讶无比:“这应该是你爹的字迹,他竟然还会作诗?”
穆倾城美眸瞪大:“我爹还有这般文采?”
两人都满脸不信。
这时,一名路过的女弟子恭敬道:“师娘,师姐,这首诗是那位殿下所作,师父以剑代笔刻写在木柱上的。”
沈夫人和穆倾城同时愣住。
魏冉会写诗,还写的这么好,让她们始料未及。
尤其是穆倾城,原本还很抗拒和魏冉成亲的想法,一时间松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