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行事莽撞,却要让本世子来承担?”
“你们皇家欺人太甚,今日不给本世子一个说法,此事没完。”
石令薇有些急,轻咬唇儿道:“世子殿下想要什么说法?”
“简单,坐下聊。”
魏冉拍了拍身边。
石令薇玉体微僵,面色一红神色怔住,有些犹豫不决。
魏冉耸了耸肩:“那就是没得谈咯?”
石令薇轻轻咬牙,贴着一边轻轻坐下:“殿下想聊什么?”
“你说呢?”
魏冉手搭在其肩头轻轻向后一拉,石令薇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殿,殿下请自重,你还有伤在身,清儿很快就回来……唔。”
半个时辰后。
石令薇抬手整理发饰,面色红润的她咬牙切齿:“本宫仪容乱不乱?”
魏冉神态惬意的摇了摇头。
“不乱,仪态端庄,母仪天下,神圣不容亵渎。”
不容亵渎?
石令薇气的酥胸起伏,居高临下指着魏冉恨声道:“你还有脸说这话?”
“你不是受伤了吗?受伤的人力气会如此巨大?”
“你分明没有受伤,方才都是装的对不对?”
魏冉催动内力,脑袋一歪往地上吐了口血,轻轻咳嗽两声。
石令薇花容失色,急忙上前搀扶:“你你你,你怎么样?你别吓本宫。”
魏冉虚弱道:“刚刚牵扯到内伤,似乎……更严重了。”
“你……胡闹。”
石令薇气的跺了跺脚,指着里面说道:“把本宫的罗袜拿来……。”
魏冉还未抬手,外面就传来脚步。
“娘娘,药煎好了。”
清儿捧着托盘走了进来。
石令薇脸色一变,有些不安的扯了扯裙摆盖住白皙脚踝。
魏冉也不动声色将她的白色罗袜往枕头下面一丢。
“清儿,你来喂他喝药,本宫去一趟御书房。”
“好的娘娘。”
清儿将托盘放在小凳上,对着石令薇背后行了一礼。
不过她眉头一蹙:“娘娘,您的罗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