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丢一块石头能砸死好几个。”
“他一年俸禄还不到三十两,只要你开口,肯定会跟你走。”
魏冉点头不可置否。
城防军升职空间有限,若无立功机会,冯彪可能会老死在校尉职位上。
如果追随魏冉,相当于一飞冲天。
不说别的,单就藩王世子做靠山这个诱惑,就能让五品以下的小官削尖了脑袋往闵王府钻。
马队在城外官道上疾驰三十余里。
一片依河而建的桃林近在眼前,深处有个红瓦白墙的庄园。
百骑过桥扬起的尘沙,引来桃林里十几双眼睛的注视。
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皱眉道:“孙二哥,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看样子好像来者不善。”
孙二是个身材清瘦的男子,大概三十几岁。
他拍了拍尖嘴猴腮男子的肩膀道:“猴子,快去通知我爹,让他多叫些人来。”
猴子应声跑向白墙红瓦的庄园。
孙二看了眼身后十余人:“我去探探口风,你们在这儿守着,情况不对就抄家伙拦下他们。”
他快步来到通往庄园的必经之路上,大老远便躬身行礼。
“喻~!”
温夫人率先勒马。
身后侍卫也相继勒马驻足。
孙二走上前,陪着笑道:“贵人留步,咱这桃花酒庄一次接待不了这么多客人,公子若要宴请饮酒,还请另寻他处。”
魏冉面容冷峻,瞥了眼身边丁鹏。
丁鹏策马上前,从怀里摸出一块纯金打造的牌子丢给孙二。
孙二接住牌子一看,顿时面露惊容,连忙行礼:“不知闵王世子驾临,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丁鹏抬起连鞘凉刀指向孙二:“桃花庄的人今日一早抓了闵王府一个丫头,我们特来此要人,乖乖把人交出来相安无事,不然……。”
他铿一声拔出凉刀重重一扫,碗口粗的桃树被一刀斩断。
孙二急忙道:“世子殿下,我们这桃花庄是正经酒家,又不是打家劫舍的匪窝,岂能做掳人的恶劣行径?就算要掳,我们又岂敢掳闵王府的人?”
魏冉蹙了蹙眉,率先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