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让我们一直这么穷。现在好不容易站起来,那么多人要吃饭,要穿衣服。他们就一直压着我们。”
程时其实心里也不舒服。
他第一次去港城,见识到外面的繁华,心里也曾发出这样的怒吼。
幸好他知道故事的结局,不然现在也是难免绝望和气馁。
不忍心把孙敏之推开,他轻轻拍着孙敏之的背:“慢慢来,我也在努力。你是真的想帮忙对吧。”
孙敏之抽噎着看着,点头:“我想帮忙。”
程时:“你的能量,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大。比如刚才你说的那两条,我就很难促成。所以,你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跟长辈斗气,到处跑,还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还有国产cpu,内存和硬盘的研发生产,光靠我一个人都做不到。你可以帮我在这些事情上努力。”
坐在前面一直装聋作哑的张伯暗暗在心里喝彩:好样的,你真明智,抓紧一切机会给孙敏之讲课。
孙敏之好一会儿才说:“你不是来看高性能计算机的吧。”
她果然聪明
程时在心里感叹,嘴里却说:“就是来看计算机的。只是你刚才既然提到了这件事,我就顺便跟你说说。”
孙敏之未必能帮上大忙,但是让她有个奋斗目标总是好的。
他见过太多出生富贵的人,因为失去人生目标而沉沦。
孙敏之坐直,说:“你刚才跟我解释那些事,还有帮他们改程序的时候好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笑了,眼睛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程时哭笑不得:“你怎么一会儿哭一会笑的。”
蒋郁东次日带程娟在京城里转了转。本来那些景点,他去过无数次,早就腻了。
这一次陪着程娟再去,却觉得挺有意思。
因为她对建筑的兴趣跟别人不同。
别人看养心殿的和玺彩画、龙凤纹天花、鎏金铜狮,各种珍玩钟表。
她觉得懋勤殿挺有意思。因为这个房间在前朝曾经承担财务文书的保管职能。
别人问珍妃井里面到底有没有珍妃,她问曾作为内务府银库的弘义阁现在里面还有银子吗?
别人爬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