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直接找程时麻烦,程时不理睬,他们也没办法。

    可是捏着莫晓溪,程时就必须配合。

    程时知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他在一个行业独领风骚,还要冲破国外的垄断,等于同时危害所有国内外的利益。

    所以来洗内外阻力都会很大。

    只是这一次,又是谁看不惯他,想弄他呢?

    那就索性闹大些,一并处理了。

    程时淡淡地说:“嗯,是我借给她。她完全不知情,也不是这个东西的所有者,所以没有任何过错。你们把她放了吧。”

    所长故作为难:“我们可以放了莫晓溪,但是这事不好交代。毕竟有人举报。”

    程时:“没什么好交代的。你们只管按规矩办事就是。不过我都说了是我给莫晓溪的,已经证明了她无罪,你们要是还抓着她,那可就是非法拘禁。”

    所长骑虎难下了,只能把莫晓溪放了出来。

    莫晓溪被吓得够呛,出来抱着程时不撒手,哭得眼睛都肿了:“对不起。时哥。”

    程时有些心疼,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不是你的错,是我连累了你。你受苦了,不用担心,赶紧回学校吧。”

    他打电话给张自强。

    张自强也气得不行,要跟所长理论,却被程时制止了:“不用说了,麻烦你送莫晓溪回去,跟我家里说我要出差几天。其他一个字都不要主动提。”

    张自强皱眉:“时间长了可没办法瞒啊。”

    程时:“不会太久。”

    张自强欲言又止。可是程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而且看他这样肯定是有别的对策了。

    莫晓溪含泪:“时哥。我不能留你一人在这里。”

    程时对张自强抬了抬下巴。

    张自强忙把莫晓溪拉走了。

    程时直接进了刚才莫晓溪被关的那一间,然后躺在水泥砌筑的床上,枕着胳膊翘着二郎腿,闭上眼睛。

    有点硬,有点冷,这都不是问题。

    重生前,他也不止一次被人诬陷进拘留室,每一次都全身而退。

    更别说他今时不同往日,有的是办法脱身。

    要想跟他斗,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