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不必客气。我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

    张自强犹豫着问:“我行吗。会不会把这件事搞砸?而且我也没有钱啊。我手里现在只有几千块。”

    程时:“没事,我帮你贴,也要不了多少钱。我们是技术入股。”

    张自强:“你最近设备投入那么多,哪里还有钱。”

    程时哭笑不得,他每隔几天就从舞厅里拎一箱钱回来,张自强竟然不知道?!!

    他也不好明说,只能安慰张自强:“我有办法的,跟于大东借就行了。”

    张自强摇头:“不行不行。你背的债够多了。”

    张国华在心里苦笑:明明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两孩子差别那么大呢?

    一个荣华富贵送到手都不要,生怕连累别人。

    一个只要能得到荣华富贵,不管多伤天害理的事都敢做。

    我以前真是太委屈张自强这孩子了。

    程时:“那这样吧,于大东借钱给张自强,你给于大东百分之五股份。他就纯粹资金入股。也不占汽车厂便宜。”

    他太了解于大东的尿性了。

    手里有点钱,就要花出去。

    与其等他吃喝玩乐,漫天撒花地败家,还不如拧着他做点靠谱投资,分散风险。

    张自强还摇头:“这件事风险太大。他有那钱,多开一家舞厅多好?舞厅那么坐着收钱。”

    程时脸上做出为难的样子:“这道也是。我找个时间跟他说说。到时候你请他吃顿饭,把这事谈好。不过到时候,他可能会提条件。毕竟你们要借的不是小数目。”

    “好的,只要能办得的条件,我尽量满足。”张国华点头,想了想,又说,“虽然这些年一直想办法只保留最优秀的工人,但是改制的时候,还是难免要让一些职工下岗,轻车简行。对于安置下岗职工,我也很头疼。程时同志要是有什么好的法子,请务必告诉我。”

    等张国华一走,张自强忙问程时:“我爸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程时回答:“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要去看看那几台测量设备了。”

    程时把那几台设备安装调试好,就把之前自己做的机床本体给测试一下。